《阿尔诺芬尼夫妇像》为什么有名？镜子、小狗与画中人之谜

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真实

范·艾克用一层又一层透明的薄色釉叠加，让颜色显得浓郁发亮。 油彩比当时常用的蛋彩干得慢，他便趁颜料未干时继续调和，画出细腻的明暗变化。有人认为，镜子旁那串珠子上每一颗的高光，可能都是他借助放大镜画出来的。 艺术史学者哈比森甚至说，这幅画可以算是近代第一幅描绘日常生活的风俗画。

处处显示财富

窗外的樱桃树结了果，说明季节是初夏，可是两人都穿着毛皮衬里的厚衣服。 大大的黄铜吊灯、窗边的橙子、床边的东方小地毯，都是财富的象征；橙子在当时的勃艮第非常昂贵。 这个房间很可能不是卧室，而是会客室，当时法国和勃艮第的会客室里放床，主要是当座椅用。 前景的小狗，是今天被称为“猴面㹴”的犬种的早期样子。

一种流传很广的传统解读认为：画中人脱了鞋，代表圣洁，暗示正在举行神圣的仪式；唯一一支点燃的蜡烛代表上帝；小狗代表忠诚，为婚姻祝福。 这种“物件里藏着象征”的读法，来自美术史家潘诺夫斯基，至今仍被广泛接受。

镜子与签名

最有名的细节是后墙上的凸面镜。镜框上画着基督受难的小场景，镜中能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，其中穿红衣的那位，一般认为就是画家本人。 镜子上方，画家像在墙上题字一样写下签名，意思是“扬·范·艾克在此，1434年”。

是婚礼吗

1934年，潘诺夫斯基撰文指出，这个特别的签名和镜中的人影，说明画家是在为一场婚礼作见证，这幅画就像一份画出来的结婚证书。 不过这个说法并没有被所有学者接受，也有人认为画的是订婚，或者是一对已婚夫妇的肖像。

画中人到底是谁

过去一百年，大多数人认为画的是乔瓦尼·迪·阿里戈·阿尔诺芬尼和妻子切纳米。但1997年公布的一份文件显示，两人在1447年才结婚，比画上的日期晚了十三年，那时范·艾克已经去世六年。 还有一种新说法认为，画中女子是乔瓦尼·迪·尼科拉奥在1433年2月以前去世的第一任妻子。如果是这样，这幅画就带有纪念的意味，画的是一个活人和一个已故的人；女子上方熄灭的蜡烛也符合这种解读。

很多人以为画中女子怀孕了，但艺术史学者大多认为并非如此，那只是当时流行的女装样式。 婚礼、订婚，还是纪念亡妻？也许正是这种说不清，让人近六百年来一直想走进这个房间，亲口问一问画中的两个人。

修改的痕迹与漫长的旅程

红外反射成像显示，画家在底稿阶段对两人的面部、镜子等处做过许多细小的修改。 画中男子来自意大利卢卡，至少从1419年起就住在布鲁日；范·艾克还为同一个男子画过另一幅肖像，现藏柏林，所以有人猜测他是画家的朋友。

这幅画本身也走过很长的路。1599年，一位德国游客在马德里的王宫里见过它，后来它又躲过了一场烧毁部分西班牙王室收藏的大火。 它很可能是在1813年维多利亚战役之后被带到英国的，1842年由英国国家美术馆买下。

跟着《阿尔诺芬尼夫妇像》学表达

表达	意思	例句
栩栩如生	像活的一样逼真	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。
细节决定成败	小地方影响大结果	写论文时，细节决定成败。
耐人寻味	值得反复琢磨	这个结尾很耐人寻味。
众说纷纭	说法很多，意见不一	关于画中人是谁，众说纷纭。
一目了然	看一眼就清楚	他家的富有一目了然。

练习： 用“栩栩如生”和“众说纷纭”写三句话，描述一幅你喜欢的画或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