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岩间圣母》是一幅怎样的画?达·芬奇的两个版本、1483年合同与一个写作小练习

岩间圣母是达·芬奇的两幅同题木板油画,构图基本相同。本文按版本、合同、收藏、画面与小说争论梳理已确认的事实,并附一个对比两个版本的写作小练习。

先回答:这是一幅怎样的画

岩间圣母指达·芬奇的两幅同题木板油画,构图基本相同。两幅画都是油画,高度都接近2米。所以谈论这幅画时,先要分清说的是哪一个版本。下面先把两个版本的年份、尺寸与材料分开来看。

卢浮宫版本约完成于1483年至1486年,被多数学者视为较早的一幅。伦敦国家美术馆版本大概在1508年之前完成。把两个年份并列写下来,就能看出两幅画先后有别。这里只记资料给出的年份范围,不做更细的推算。

卢浮宫版本比伦敦版本约高8厘米。卢浮宫版本原画于木板,后来转移到画布上。这两条信息,正好对应尺寸与材料的差异。记笔记时,可以先写版本,再写年份、尺寸与材料,这样不容易把两幅画的信息混在一起。

从合同到交付

1483年4月25日,达·芬奇与de Predis兄弟与教会兄弟会签约绘制祭坛画的画板。资料记录的是画板的绘制合同,而不是整幅画的完成日期。伦敦版本原为米兰圣方济大教堂内无原罪兄弟会礼拜堂而作。把合同日期与礼拜堂的名称放在一起,就能知道这幅画最初是为哪里准备的。

1490年至1495年间,艺术家要求追加1200里拉,但兄弟会只同意支付100里拉。资料只记录了双方各自的数额,没有再写别的细节。画作于1508年8月18日交付并安放就位。从签约的1483年到交付的1508年,相隔二十五年。读这一段时,可以把日期和数字各列一行,再写上对应的事件。

从礼拜堂到美术馆

1524年与1576年,据称曾有人在疫病时向岩间圣母祈求保护。“据称”二字要保留,因为资料没有给出更多细节。1576年,祭坛画被移出礼拜堂,礼拜堂随后被拆除。1576年在资料中出现了两次,一次与祈求保护有关,一次与祭坛画被移出有关。

卢浮宫版本最早的记录是1625年,当时属于法国皇室收藏。教会在1781年至1785年间将伦敦版本卖出。伦敦版本约在1785年由苏格兰画家兼商人盖文·汉密尔顿购得并带到英国。1880年,伦敦国家美术馆买下了伦敦版本。两个版本一个有皇室收藏的记录,另一个经买卖进入英国,去向各不相同。

画面与修复

画面构图为以圣母为顶点的三角形,具有稳定感。画中运用薄雾法(sfumato),形成晕染效果。两幅画的主要构图差异在于天使乌列的目光与右手。对照两幅画时,可以先看三角形的整体,再单独比较乌列的目光与右手。描述时可以写下自己的感受,并把感受与资料里的事实分开。

2005年6月的红外线分析发现,画面下方覆盖着另一幅画,内容为跪着的女子抱着婴儿。伦敦版本于2008年至2010年间修复。资料还提到,伦敦版本的部分花卉等处可能出自助手之手,助手或为de Predis兄弟。这里的“可能”和“或”都是资料的措辞,写作时不要改成肯定句。

小说的说法与卢浮宫的回应

丹·布朗的小说《达·芬奇密码》称卢浮宫版本含有否定正统基督信仰的隐藏象征。卢浮宫将小说的这类说法称为「看图说故事」,认为历史证据不支持这些说法。前一句是小说的说法,后一句是馆方的回应,两者来源不同。读到争论时,先问一问这句话出自小说还是出自馆方。

读这类争论时,可以把小说的说法与卢浮宫的回应分开写,各自记下依据。这样至少能分清三类内容:关于作品的事实、小说的说法、馆方的回应。你也可以用自己的话解释「看图说故事」在这篇资料中的意思,再回到资料核对有没有走样。这样的练习只要求复述资料,不要求判断谁对谁错。

一个写作小练习

请用中文写一段不超过100字的短文,对比两个版本,每句只写一个可核对的事实。写完后回到资料逐句核对,每句都应能对应资料里的一条说明。如果某一句同时包含两个事实,就把它拆成两句。

下面是我自拟的示例答案,并非任何人的原话:岩间圣母有两个版本。卢浮宫版本约完成于1483年至1486年。伦敦版本大概在1508年之前完成。两幅画的主要构图差异在于天使乌列的目光与右手。

简短解说:示例没有加入评价和推测,只保留年份与差异。每句只对应一条资料,所以核对起来很容易。你的答案也可以换成尺寸与材料的对比,写法相同。

还可以这样练习

你可以按时间顺序,整理两幅画的委托、收藏与修复经过,做成一张时间线。从1483年的签约开始,经过1508年的交付,一直写到2008年至2010年的修复。每个节点只写一句话,并回到资料确认年份。

你也可以把合同与付款中的数字列成表格,记下各数字对应的事件,例如100里拉与1200里拉。表格有“数字”和“对应事件”两列就够了,资料里没有的数字不必补。这些都只是建议,请按自己的节奏试试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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