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可夫斯基是怎么死的？霍乱、传闻与《胡桃夹子》背后的一生

柴可夫斯基于1893年11月6日在圣彼得堡去世，享年53岁。官方说法是他在餐馆喝了未煮沸的水，感染霍乱而死。 20世纪80年代，英国学界开始出现“他其实是自杀”的推测，但至今没有定论。音乐学者怀利（Roland John Wiley）说得很坦白：“我们不知道柴可夫斯基是怎么死的，也许永远不会知道。” 比起死亡之谜，更值得了解的是他留下的音乐和他走过的路。

从法律学校到音乐学院

柴可夫斯基1840年5月7日生于乌拉尔地区的工业小城沃特金斯克，父亲是管理当地铁厂的采矿工程师。 他五岁学钢琴，但家里希望他当公务员：1850年，他被送到离家约1300公里的圣彼得堡帝国法律学校，毕业后在司法部工作了大约三年。他十四岁那年，母亲死于霍乱。

直到1862年，二十二岁的他才进入新成立的圣彼得堡音乐学院，跟随安东·鲁宾斯坦学习作曲。1865年，安东的弟弟尼古拉·鲁宾斯坦请他到莫斯科音乐学院教授理论。 这是一个典型的“大器晚成”的故事。

《天鹅湖》：从失败到经典

1877年3月4日，《天鹅湖》在莫斯科大剧院首演，评论家却批评音乐“太吵、太像瓦格纳、太交响化”。 作曲家去世后，佩蒂帕和伊万诺夫在1895年重新编排了这部芭蕾，德里戈修订了乐谱。如今大多数芭蕾舞团都以1895年版本为基础演出，《天鹅湖》也成了史上最受欢迎的芭蕾之一。

失败的婚姻与从未见面的赞助人

1877年，他与昔日的学生米留科娃结婚，婚姻只维持了大约两个半月。 多数传记作者认为他是同性恋者，苏联时期这一话题受到压制。同一年，铁路大亨的遗孀梅克夫人开始资助他，从1877年持续到1890年，两人却从未见过面。 正是这笔资助，让他得以辞去教职，专心创作歌剧《叶甫盖尼·奥涅金》、小提琴协奏曲和第四交响曲。

被拒绝的协奏曲

《天鹅湖》并不是唯一一部开局不利的作品。他的第一钢琴协奏曲，起初就被好友兼上司尼古拉·鲁宾斯坦否定；小提琴协奏曲也先被小提琴家奥尔拒绝演奏，后来奥尔才把它演出得大获成功。维也纳评论家汉斯立克甚至写道，这首小提琴协奏曲的音乐“臭得能听见”。 今天，这两首协奏曲都是音乐会上最常演出的曲目。对学外语的人来说，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提醒：第一次的评价，并不是最后的结论。

夹在俄罗斯与西方之间

柴可夫斯基是最早接受西式音乐学院教育的俄罗斯作曲家之一。以巴拉基列夫为首的民族乐派“强力集团”对这种训练抱有怀疑，他对他们的态度也很矛盾，但一直保持友好往来，还在巴拉基列夫的建议下写出了幻想序曲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 在俄国，有人嫌他太“西化”；在欧洲，又有人称赞他超越了俄罗斯的刻板印象。正因为站在两种传统之间，他的音乐才能被全世界听懂。

沙皇的勋章与迟来的指挥棒

到了19世纪80年代，柴可夫斯基已经得到官方的认可。1884年3月，亚历山大三世授予他四等圣弗拉基米尔勋章，这枚勋章附带世袭贵族身份，还让他得以亲自觐见沙皇。 1885年，沙皇要求在莫斯科重新上演《叶甫盖尼·奥涅金》，同时在剧院总监弗谢沃洛日斯基的推动下，给了他每年3000卢布的终身年金。 1887年1月，他临时替人在莫斯科大剧院指挥自己的歌剧《女靴》，这是他作为指挥的首次登台；不到一年，欧洲和俄国各地都争相请他去指挥。 1888年，他在圣彼得堡亲自指挥了第五交响曲的首演；1892年他当选法兰西美术院院士，第二年又获得剑桥大学荣誉音乐博士学位。 他最后的住所在克林，如今是柴可夫斯基国家故居博物馆。

《胡桃夹子》与最后的《悲怆》

1892年12月18日，《胡桃夹子》在马林斯基剧院与歌剧《约兰塔》同场首演，当时并不算成功。 后来，巴兰钦1954年的版本让它成为美国圣诞节的固定节目，据说美国大型芭蕾舞团约四成的年度票房都来自这部作品。

1891年，他还到美国指挥了卡内基音乐厅的开幕演出。1893年，他完成了献给外甥达维多夫的第六交响曲《悲怆》。 这部交响曲以缓慢、渐渐消逝的乐章结束，很多人把它听成一封告别信，但那只是一种解读，而不是证据。

为什么人们至今爱听他的音乐

他的旋律悠长、好唱，层层推进，直到情感几乎满溢出来。据怀利的说法，在英美两国，他的受欢迎程度仅次于贝多芬。 他的作品首演时常被批评，却在时间里赢得了全世界。

跟柴可夫斯基学中文表达

表达	意思	例句
大器晚成	有才能的人较晚才成功	柴可夫斯基可以说是大器晚成。
至今没有定论	到现在还没有确定的结论	他的死因至今没有定论。
一举成名	一下子就出名了	这部作品让他一举成名。
受到批评	被别人批评	首演时，这部芭蕾受到批评。
打动人心	让人很感动	他的旋律特别打动人心。

练习： 听一段《天鹅湖》，然后用“至今”和“打动人心”各写一个中文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