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士比亚《驯悍记》结局是什么？剧情梗概与“厌女”争议

帕多瓦的两姐妹

剧名中的“悍妇”是帕多瓦商人巴普提斯塔的大女儿凯瑟丽娜。她情绪变化非常剧烈，没有任何男人能管得住她：有一幕她把妹妹绑在椅子上，逼问她最喜欢哪个求婚者；另一幕她用乐器打了音乐教师。 她的妹妹琵央加温顺美丽，城里许多贵人向她求婚。可巴普提斯塔发过誓：大女儿出嫁之前，小女儿不许结婚。于是琵央加的两个求婚者决定联手，先替凯瑟丽娜找个丈夫。

情况因两个外地人的到来而变得复杂：一个是比萨富商之子路森修，他爱上了琵央加；另一个是彼特鲁乔，他好像只爱钱。 为了接近琵央加，路森修和另一位求婚者霍坦西奥分别假扮成教师，背着她父亲向她求爱。这条副线来自意大利作家阿里奥斯托的喜剧。

彼特鲁乔怎样“驯妻”

彼特鲁乔听说凯瑟丽娜有一大笔嫁妆，便向她求婚。他用和她一样尖刻的口才跟她交锋，很快就和她结了婚，拿到了嫁妆，然后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带回家。 婚礼上他还故意闹事，打了神父，喝光了圣餐的酒。

到家后，“驯服”开始了：他不让她睡觉，找出种种理由不给她饭吃，给她买来漂亮衣服又把衣服扯碎。 不论她说什么，他都唱反调，直到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点头称是，哪怕再荒唐。在回帕多瓦参加妹妹婚礼的路上，凯瑟丽娜已经愿意把太阳叫作月亮，只要丈夫这样说。

结局：一场关于“听话”的打赌

回到帕多瓦，琵央加和真正的路森修偷偷结了婚，所有的乔装都被揭穿，两位父亲原谅了大家，霍坦西奥则娶了一位有钱的寡妇。 在最后的宴会上，三个新郎争论谁的妻子最听话，彼特鲁乔提议打赌：各自派仆人去叫妻子，谁的妻子最顺从地过来，谁就赢。结果只有凯瑟丽娜来了，她还把另外两位妻子拉进屋，发表了一番妻子应当永远服从丈夫的演说。

故事从哪里来

这个故事的基本元素见于卡斯蒂利亚的传说，而琵央加、路森修等人物的副线，则来自阿里奥斯托的喜剧，可能是通过英国作家加斯科因的英译本《假冒》传到莎士比亚手里的。 “悍妇被丈夫驯服”的故事在欧洲流传很广。1966年，民俗学者布朗万找到了这一类故事的口头版本383个，分布在三十个欧洲国家，书面版本却只有35个，因此他认为莎士比亚的主线最终来自民间口头传统，今天多数评论家都接受这个看法。 至于斯赖被人捉弄、以为自己是贵族的开头，类似的故事在《一千零一夜》里也能找到。

还有学者认为，莎士比亚特意加上斯赖这段前奏，就是为了让观众别把主线里对女性的粗暴对待当真，把整出戏框成演给一个醉汉看的闹剧。

它到底算不算“厌女”

二十世纪女权运动兴起后，对这部戏的评价越来越分化。萧伯纳说，凯瑟丽娜被驯服的样子“在现代人看来实在令人厌恶”。 这种不适感其实很早就有：大约1611年，接替莎士比亚为国王剧团写戏的弗莱彻写了一部续集，讲凯瑟丽娜死后彼特鲁乔再婚，结果反被新妻子“驯服”。

也有人认为这部戏是在讽刺它所展现的态度。2008年为皇家莎士比亚剧团执导此剧的莫里森就说，这是一个告诉人们“不要这样做”的道德故事，剧中的男人们像赌赛马一样拿妻子打赌。 凯瑟丽娜最后的演说听起来是真心、讽刺还是心碎，全看演员和导演怎么处理，这也是它至今仍被不断上演和讨论的原因。

两个版本之谜

《驯悍记》还有一个谜：同一时代还有另一部剧情几乎相同、但台词和人名不同的剧本，叫《一个泼妇的驯服》。学者普遍认为，它可能是莎士比亚这部喜剧的不精确盗印本。 通行的《驯悍记》直到1623年才收进《第一对开本》首次出版，而那个版本在1594年、1596年和1607年都印过。

跟着《驯悍记》学表达

表达	意思	例句
河东狮吼	形容妻子凶悍	大家都说她是河东狮吼。
针尖对麦芒	双方都很厉害，互不相让	两人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。
唱反调	故意说相反的意见	他总跟她唱反调。
言听计从	什么话都照着做	最后她对丈夫言听计从。
见仁见智	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	结局好不好，见仁见智。

练习： 用“针尖对麦芒”和“见仁见智”各写一个句子，谈谈一部让人争论的电影。